比约·博格:冷血又迷信的天使刺客

博格是属于极少数那些能单手改变其所属领域,或者是使用典范移转的选手。博格之前,男子网坛是以发球上网快速攻击得分为主流,但博格多数时间却留在底线,以手正拍与双手反拍来和对手决胜负。他把对选手身体素质和运动能力的要求拉高到另一水平,他的体重总是维持在70千克,他似乎不大考虑什么战略,唯一要思考的是对手的球何时触地反弹,就好像当博格被问到要如何拿下重要的分数时,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回:确保我能够将球打过网!博格将异端变成了正统,在进入1980年温布尔登男单决赛前,他已经在中央球场连赢四次冠军了,那个时候是博格的巅峰期,难怪1980年6月的时代杂志,用了博格作封面,标题写着:他是史上最伟大吗?

在温布尔登锦标赛期间,博格总是下禢在球场附近的假日酒店,45分钟车程,他坐在副驾驶座,博格的未婚妻玛丽安娜·西米奥内斯库(罗马尼亚的职业网球选手,帮他修剪头发,料理三餐)坐在后座,伦纳特·伯格林(博格的教练兼秘书兼按摩师兼球拍保管者)负责开车,车子是瑞典品牌Saab(博格的赞助商),到球场的车行路线从1976年开始就不曾改变,它不见得是最短的路径,但伯格林要避免他的球员不会因新路线感到不熟悉而受到干扰,因为比赛期间,博格满脑子要思考的,就只有“确保他能够将球打过网”就好。

职业网球选手或多或少都有些迷信,好比说当他们在球场内走动时,他们双脚绝不踏线;好比说他们只吃麦当劳;好比说比赛期间只穿同一件球衣或球裤等等。博格在这方面更是奇特,从1976年起,每年博格都穿绿条纹的紧身球衣出赛(那是他1976首度拿下冠军时所穿的衣服),每年在比赛中博格都坐同一把椅子,他总是要求两条毛巾,而且球赛期间他不刮胡子(球迷把那叫playoff beard)。于是两个星期以后,博格削瘦的脸上总是长满了零乱的大胡子。

不仅是他,连他的父母( 鲁内和玛格丽特)也如出一辙,好比说他们1977年亲临全英格兰俱乐部,并看到自己的儿子夺冠,那个年份对他们来讲是个预兆,从此他们只在奇数年才到温布尔登;而法网,他们则是在偶数年才到罗兰·加洛斯。1979年温布尔登男单决赛,博格和美国好手罗斯科·坦纳激战五盘,整场比赛博格的母亲玛格丽特都在吃糖果,在她儿子的重要比赛中她都会吃糖果,当然这是为了比赛的胜利。而就在第五盘第10局,当时博格以比分40-0(局数5比4)领先坦纳,他有三个赛末点的机会,玛格丽特认为这下子情况稳了,于是就把口中未吃完的糖果吐在球员家属包厢的地板上,没想到博格接下来连输3分,逼得玛格丽特赶紧将地板上的糖果捡起来,又放进自己的嘴巴里!

接着,博格连续赢下了2分,也拿下了该场比赛的胜利。

西米奥内斯库相信她丈夫这些习惯都是缘于“追求秩序的渴望”,而且是他“精力与专注力的来源”。1980年的温布尔登,第一轮博格将对上埃及人伊斯梅尔·沙菲,看到这个签表,西米奥内斯库下意识地说这会是一场轻骑过关的比赛,博格听到后一声不响地走出旅馆房间,大约一个小时后,博格突然放下手边正在读的报纸,对他的妻子说:我只是要提醒你,玛丽安娜,没有什么所谓的“轻骑过关的比赛”,如果任何选手出现这种念头,那表示他要放弃竞争了。而我,脑袋里可是没有哪种东西啊,因为,职业网球界,你要知道,没有什么是命中注定的……

(作者:alone)

——————

——END——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